久久长安

【明长】情思

掬水赠月:

【虽然这一对狗血max,但是作为一个耿直的颜狗,我爱长心发自真心。】


喜欢一人的时候,自然是希望他千好万好。


 


织语长心漫不经心地碾动着手里的一串珠花,百无聊赖地在镜子前梳妆。镜子里的脸明艳不可方物,肌肤吹弹可破,像是一朵尽态极妍的花。


 


然而还不够,织语长心想着,仅仅是美貌是不够的。


 


明珠求瑕撑着一把伞缓缓地从雨中走来,细雨如织,但是他从容不迫。白衣上丝毫未沾一丝雨水,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


 


织语长心颇为有趣地看着明珠求瑕的脚步,然后故意使坏一般将手边上的一碗冷茶泼向明珠求瑕。


 


以明珠求瑕的武功来讲,这碗茶绝对不会沾到他一星半点。但是他看到织语长心嘴边玩味的笑容的时候,又有些拿不准她到底要做什么。


 


于是这碗茶泼到了明珠求瑕的脚下,溅起的泥点沾污了雪白的袍脚。


 


“既然脏了,就进来换一件吧。”织语长心一手撑着头看着脸上有些不悦的明珠求瑕。“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真是稀奇。”


 


明珠求瑕收了伞走进屋子里:“你想看我什么表情?”


 


“比如说,惊慌失措?”织语长心丢掉手里的珠花,“真是无趣啊明珠,你真是没意思。”


 


明珠求瑕撩起织语长心的一缕头发,嗅到了清浅的味道:“确实很无聊,对于一个不能活动的人来说,实在无趣。”


 


自从织语长心双腿尽废之后,她已经过了很久瘫在轮椅上的日子了。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现在的平静无波,明珠求瑕的性格也变化很大。


 


他并未真的死在那场比武之中,当初织语长心和天不孤的那场交易的后遗症,让他还是能够活着见到织语长心。


 


“你说你是来报仇的?”织语长心披散着头发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不见荷拦住明珠求瑕,“那你是想要杀我吗?”


 


明珠求瑕握住六情剑,看着织语长心似笑非笑的脸。


 


真的要杀她吗?他心里也在问自己,曾经可以为了她向自己最好的朋友拔剑相对,如今自己真的可以下手杀她吗。


 


“如果你敢伤害长心,我不会放过你。”不见荷盯着明珠求瑕。


 


“算了吧,你想要杀我就尽管来。”织语长心似乎有些疲倦,“明珠,我从前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现在活得好好的,找我报仇可以,报完仇就走吧。”


 


“我并不想要再看到你了。”说完她看着不见荷,“荷姐,送我回去吧。”


 


自从回到缘荷来境之后,织语长心鲜少有对不见荷和颜悦色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无视她,今天难得叫她一声荷姐,让不见荷瞬间有些哽咽。


 


并非是对不见荷的芥蒂消失,织语长心想,我只是有些疲倦罢了。


 


然而明珠求瑕并没有离开缘荷来境,他住了下来。每日里他都看着织语长心在窗口发呆,褪去一身华服钗饰的织语长心依然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


 


我并非是只爱她的容貌,明珠求瑕想。她狠毒也好,对我残忍也好,怎么样都好,还是会爱。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明珠求瑕撕开织语长心衣服将她按在床上的时候,织语长心的头发像流水一样披散着。他看着她的眼睛,即便是被这样对待,织语长心的表情依然是冷然的。


 


“我从不问你是否爱我。”明珠求瑕将手慢慢地伸进织语长心的衣服里,“是不是对于你来说,我从头到尾都不重要,是一颗用着顺手,丢弃可惜的棋子?”


 


织语长心被明珠求瑕的手揉捏的有些发痛,她习惯性地笑了起来:“明珠,我是不是以前说过。”


 


“你是我的男人,而我却不是你的女人。”


 


然后她感受着明珠求瑕猛然进入的疼痛,伸手抓牢明珠求瑕的手臂:“这样的棋子,即便是有,一颗就足够了。”


 


和天不孤的那场交易,她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代价。不过现在看来,一样的没有错。明珠求瑕没死,这就足够了。


 


织语长心撑着头看着明珠求瑕在屋里脱掉脏了的外袍,然后伸手招呼明珠求瑕过来。


 


在他过来的时候,织语长心顺手把手里的珠花别在了他的头发上。然后伸手要明珠求瑕抱她去床上。


 


“你上一次死之前,有什么遗言吗?”织语长心咬着明珠求瑕的耳朵,看着他有些汗湿的脸问。


 


“有的。”


 


“是什么?”


 


“我对别人说,遇到你我已经是满身尘埃。但是,即便是这样,再有一次选择我还是会选择你。”


 


“爱上一个人,无所谓价值不价值。”


 


明珠,你真是个傻瓜。


 


屋外依然在下着细雨,打湿了窗前的桌子和铜镜。床上滚落下来一只珠花,在地上泛着幽幽的冷光。


 “明珠,在我的心里,你已经足够与众不同了。”


—END—

老相册:

高楼

1920年代,Walker Evans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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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相册:

沙滩上的狗狗和主人

191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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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suya:

分享一下血雨探花的餐桌的视频
有时间我把制作步骤po出来,谢谢大家的喜欢
表达喜爱的方式千万种,我也不是什么大佬,只是恰好有幸和你们喜欢同一个作者,同一步小说,同一个角色。

【茂灵】意外

八音:




意外




 


 


影山茂夫的手伸进口袋,摸索了好一会儿后他得到了一个小小的回应: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蹭过他的指尖,弄得他皮肤痒痒的,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张开手掌,将待在他口袋里的灵幻新隆托了出来。


是的;没错,是他的师父灵幻新隆,这会儿他正扒着自己的衣袖,像是觉得寒冷一般地朝他袖口里钻,但影山茂夫很担心灵幻会这么一路滑进他的袖管,那样可就麻烦了。灵幻费力地抓着他毛衣袖子上的毛线,勉强踩稳了身子:“还要多久才能到学校?”


“拐角就是了。”影山茂夫说道,“虽然有点闷,师父还是躲进口袋比较好。”


灵幻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啧’声——他看起来不满极了。也不知是什么恶灵诅咒,昨天下午影山茂夫去相谈所的时候,灵幻新隆已经是这副模样,他本以为灵幻不在办公室内,正打算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细细小小的声音便从角落传来,若不是影山茂夫听觉敏锐,恐怕灵幻新隆就会被一直遗忘在那里,直到芹泽出差回来为止。


所以这究竟是什么诅咒呢?还有这种神奇的诅咒吗?影山茂夫扫过灵幻新隆鼓起的脸颊,他显然对这样的状况感到恼火,但或许是灵幻缩小了的缘故,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倒是像一只仓鼠般可爱。影山茂夫竭力忍住了揉他脑袋的冲动,在几句宽慰后,他再度将灵幻塞进了口袋,同时将手伸了进去,灵幻整个身子便趴在他的掌心里,柔软的头发蹭得他手指痒痒的。


“早上好啊,mob!”同年级的同学冷不丁地冲他打招呼,“今天到的好早。”


“呃,是、是啊。”


毕竟,他可不希望灵幻被任何人发现,将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影山茂夫可不放心——毕竟现在的灵幻小得甚至可以被吸尘器轻易卷走,实在是太糟糕了。早晨,影山茂夫为了如何让师父进食也动了好一番脑筋,因为灵幻说自己饿极了,却又没有像样的食物,最后影山茂夫不得不托着他凑近牛奶杯,并将饼干捏得碎碎的,才勉强解决了灵幻饿得发痛的肚子。不过师父的那副模样倒是激起了影山茂夫的保护欲,他想,他是喜欢那些柔软可爱的东西的——毕竟灵幻这样,着实让人忍不住轻手轻脚。


他一路揣着灵幻新隆走进了教室,全程他都能感到灵幻小小的心跳声,这让他倍感安心。灵幻此前也没有进过他的学校,影山茂夫刚坐下,他便急不可耐地从口袋里爬了出来,扒拉了老半天,才费力地踩上了课桌,灵幻双手叉腰,用不大的音量努力说道:“真的快憋死我了!“


影山茂夫赶紧用书挡住他:“您不要乱跑,学校人很多,会很麻烦。”


“知道啦!”灵幻抱着双臂点头,“把你的笔盒清一清,我要在里头休息会儿。”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摆弄小时候的玩具,影山茂夫将透明的笔盒打开,把橡皮擦朝角落靠了靠,又把几支铅笔整齐地罗列在一旁,就如一堵墙壁般,护住了灵幻新隆的身体。灵幻踩着笔盒的搭扣翻身滑了进去,灵幻似乎有点儿些许的不安,不过笔盒扣下的时候,他能通过透明的塑料盖看到影山茂夫的脸,笔盒同样留出了足够他呼吸的缝隙,灵幻蜷起身子,用小小的手帕作为毛毯,盖住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


影山茂夫并没有观察太久,因为课开始了——但他完全办不到专心致志,灵幻低低的呼吸声便从笔盒的缝隙里漏了出来,极为轻微,挠得影山茂夫的耳朵痒痒的,好像一团蒲公英扫过了他的皮肤,他的眼神不住地朝下溜,灵幻早就打起盹来,数学老师的声音无疑是极强的催眠剂,他的双腿伸在手帕外头,身体因为呼吸一起一伏,影山茂夫忍不住伸出手来,悄悄地打开盖子,将手绢朝下拽了拽。否则师父会感冒的吧?以这种形态感冒的话,可就太难受了。


他忍不住细细地、贪婪地看着灵幻新隆,看着他因为寒冷而抽动的鼻子,柔软的头发被风稍稍掀起,看着他的手蜷成拳头,肩膀滑进了手绢里。影山茂夫的脑内闪过许多形容词,小小的,软软的,轻轻的——但最重要的是暖暖的。虽然本来师父就是暖暖的,不过现在的师父,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影山茂夫低下头去,借由书本的遮挡,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灵幻的身体。他温热的呼吸洒在灵幻的身体上,仿佛要将他包裹了。他想,就像他会亲吻仓鼠,亲吻猫咪,亲吻任何可爱的、打动人心的事物一样,他也可以亲吻灵幻新隆吧?


 


 


FIN




纯粹只是想吃甜~小小的师匠真是太可爱啦!写完上一篇云图梗有点太伤身还是决定撒撒糖:3


以及明天就是CP19了顺便打打广告:我和布布的茂灵本在P50-54,要拿辉律无料的话,十点半-十一点,来N65-67找我哦!

【茂灵】真话巧克力

八音:


  • 说不多说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社畜党加薪,学生党考高分,耶





 


真话巧克力




 


 


影山茂夫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些太晚。他并不晓得为什么是超能力者的自己,竟然也会不知不觉的中了招。他舔了舔口中还未散去的、浓郁的巧克力的味道,又看了看那张被撕开的包装纸,直到他将其咽下,他才意识到有那么点儿微妙:这巧克力的成分仿佛有那么点问题,但偏偏毫无恶意,因此影山茂夫也大意起来,就着牛奶吃得一干二净。


那行说明书也小小的,印在包装纸的后头:吃了巧克力的人,在一天内都无法说谎。但除此之外,便和其他巧克力没有什么区别了。影山茂夫呆坐着,他想这巧克力是摆在相谈所的桌上的,师父刚刚也告诉他,这是委托人送的——他看着那张空空的包装纸,又看了看灵幻新隆,对方正在那儿麻利地敲打键盘完成工作,仿佛全然不知这巧克力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是,也有可能只是恶作剧吧,影山茂夫想,对他而言,就算说真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几乎不说谎,他还是个学生,也用不着多少借口和谎言来搪塞些什么。如果被师父吃了,恐怕就有点糟糕了……影山茂夫忽然有些庆幸,幸好是自己刚刚把巧克力吃了下去,也幸好这巧克力吃起来没有什么奇怪的成分,不然他可无法想象这事情会有多么严重。


“啊,mob,今天应该没有什么委托了,”灵幻新隆在那一头探过脑袋,“你一会儿可以回去了,我只要发掉这份邮件就好了。”


“那么,我就准备回家了。”


影山茂夫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章鱼烧和碳酸饮料罐,将它们分门别类地丢进垃圾袋里,灵幻新隆敲打键盘的声音仍旧突突不停。他的手忽然就这么一顿,抬起头的时候,影山茂夫便开口道:“师父,这个巧克力是谁送的?”


“嗯?哦……”灵幻头也不抬地说道,“好像是刚刚的委托人送来的吧,说是礼物之类的,怎么样,好吃吗?”


“味道不错,但是……”


等等,等等。影山茂夫本想干脆利落地回答‘味道不错’便结束话题,但谁料他的声音竟不受控制,自发地便把后半句话讲了出来:“但是,师父,这巧克力有问题。”


键盘声戛然一停,灵幻新隆诧异地投来目光,少年心想着‘糟糕’却又一时间找不出话来掩饰,这让他猛地急躁起来:“这巧克力好像添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会让人无法说谎……”


等等等等一下影山茂夫!完蛋了,他根本不想让灵幻新隆知道这里头的问题,这意味着会让灵幻担心,但他原本设想好的那句‘没什么大不了的’却轻而易举地被事实的真相所掩盖了,他竭力想装得轻描淡写、若无其事,谁想到他却真的将事实和盘托出,仿佛这巧克力真的起了作用似的。影山茂夫一时间紧张起来,他结结巴巴地想要寻找下一秒的借口,但他只要发出声音,谎言便荡然无存:“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察觉不到里面的恶意,吃下去后才发现好像有问题……”


“什么?”灵幻新隆‘腾’地站了起来,他越过自己的书桌,抓住了影山茂夫的胳膊,又从他的脸开始打量,仿佛要在他身上找出什么不对劲似的,影山茂夫连连摆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灵幻新隆露出这副担心的神色来,但他可不敢再开口了,他开口便意味着会说出些不该说的东西,要知道他方才还觉得区区的‘真话巧克力’,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可是在灵幻新隆跟前甚至撑不过三句便败露得一干二净。但灵幻又看着他,他甚至将掌心贴在他的额头上,仿佛在测试体温,这一举动让影山茂夫不免觉得好笑又无奈。


“这真是奇怪啊,竟然会有mob你都察觉不到的东西吗……该是何等强大的恶灵啊……”灵幻新隆摸了摸下巴,“这真的不是恶作剧吗?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吧!”


“这不是恶作剧。”


——不,我想说这就是个恶作剧,所以请您不要再担心了。影山茂夫捂住自己的嘴,说出口的话语完全不受掌控,他感到十分无力。


“那你怎么刚刚不和我说……现在该怎么办,会影响生活吗?要不要我带你去一下医院,吃坏了东西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不用了师父,这没用的。”


影山茂夫立刻察觉到了灵幻新隆有些受挫的目光,这让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不,不是的,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在心中拼命解释,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就应验了呢,他刚刚就不该自信满满的,这种程度的善意谎言根本算不得什么才是,为什么偏偏……


但灵幻新隆的表情已经沮丧起来,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兀自咕哝着:“那怎么办?我去查查刚刚的委托人,这东西是不是有诅咒?可恶,本来应该是给我吃下去的……”


“不,师父,过一天就会好的。”影山茂夫开口道,幸好这一句话不再有什么大问题了,“就算是诅咒也不要紧,我有超能力,如果是您吃了,说不定后果会更严重。”


“超能力算什么啊你这小子,”灵幻新隆转过头来,冷不丁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痛得影山茂夫立刻捂住了脑袋,“乖乖坐下,为师来好好看看。”


影山茂夫只得乖乖坐下,灵幻新隆朝他凑近,从他的眼睛一路观察到掌心,就差命他把外套脱了查看异常了,但答案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影山茂夫很想说,这巧克力吃起来也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甜甜的,腻腻的,黏在齿缝里,用舌尖能舔出甜蜜来。灵幻新隆捧住他的脸,他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良久后,他深深叹气:“你应该早点和我讲的,为什么……唉。”


灵幻新隆垂下眼来,影山茂夫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他挺想安慰灵幻的,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啊!他并不觉得难受痛苦。况且如果是您吃了岂不是更糟糕吗?因为,因为……


无法掩盖的真话脱口而出。


 


“因为我喜欢您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