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长安

【APH】极度病态

深海鱼:

架空  非APH圈勿入  撕逼不约


非国拟  与任何三次元无关   露中  红色组  米耀  金钱组 黑三角 耀中心 极其少量的米菊


弃权声明:不拥有任何人


本文警告:试水,各种三观炸裂,真正意义上的all耀,毫无节操,接受无能的话右上角有小叉叉,而且如果实在不喜欢咱们也是可以商量着删掉的,本来是私藏在文档里,犹豫许久还是拿出来刷刷节操


确定还要往下拉吗?


好,就喜欢这样的铁血真汉纸。


开始吧。


=====



王耀回公寓的时候是个阴雨延绵的下午,带着下颌上的淤青。他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弗朗举着黑伞隔着烟雨蒙蒙的街看着王耀三番两次在雨中拨动打火机的齿轮,然后像个智商低下的无赖一样因为点不着烟而大发雷霆。


“你回来干嘛?”弗朗说。


“我没钱了。”王耀停下踹门的纯动作,朝弗朗无耻的咧嘴乐。他是个废物流氓,但的确是个英俊的废物流氓。


“你东西呢?”弗朗说,他没有动,任凭雨水砸在王耀脸上。


“扔了。”王耀耸耸肩。


“被谁扔了?”


“阿尔弗雷德。”王耀甩甩湿漉漉的头发,“那贱人靠上傻逼柯克兰了。”


“柯克兰过去三年导演了两部电影。”弗朗说,“你已经五年没有新作。”


“我的《蓝湖》能通杀柯克兰那傻逼十年。”王耀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是我把琼斯那贱人捧红的,你有意见?装逼之前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cnm弗朗西斯,别忘了,你他妈逼也是老子捧红的。”


“现在狗仔都不跟你。”弗朗说,“你现在整个就他妈一坨狗屎。”


“可你他妈就喜欢屎。”王耀抓住弗朗的领带,死劲去吻他的嘴唇。


弗朗攥起王耀的衣领将他搡下台阶,“垃圾。”他说。


“哦,垃圾人。”王耀躺在草坪上,放声笑起来。他的头发泡在水坑里,羊绒大衣瞬间吸饱浑浊泥水。他放松身体和喉咙,大声哼唱起《蓝湖》的插曲。


我品尝过硬邦邦的草莓酱


我旁观过无数软绵的生死


别来无恙啊我的爱人


不知你是否也已白发苍苍


我希望再遇见时能赏光与我支慢摇


弗朗站在那,闭眼听着王耀唱歌。他有把好嗓子,圆润恰到好处的沙哑。王耀有过他的好时候,当初时报评论说他是最具天赋的新锐导演,比名门出身的柯克兰更具灵性和潜能。学院派的老头们恨不得把王耀吹上云端。他的每一部片子都被众星捧月般推上神坛。最开始那部是《月三娘》,然后是《肉欲爱情》。弗朗记得那个时候他有多着迷王耀的电影,他的镜头会说话,用故事引诱着你的脑子和他做爱。


弗朗那个时候是新人,青黄不接的时候还要去酒店站前台才能勉强糊口。王耀就是那段时间住进酒店,然后住进他的心里。弗朗不是第一次碰见把钱往他脸上扔要求他跪下来提供特殊服务的客人。但像王耀那么嚣张的,还是第一个。


他从门口走进来,点着烟瞟了弗朗一眼说,“和我走,或者留在这当一辈子前台。”


“王先生——”


“你也许以后会碰见其他自称导演的蠢货。”王耀弹弹烟灰,不屑的撇撇嘴,“但我保证都不会有出演我的戏红,哦,先告诉你,我不接二手货,我只用我自己的人或者新人。”


小时候的草莓酱甜酸腻人


还有酣睡在草洞里的傻鸽子


此去经年啊我的情人


我在梦里吻过你眼睛


你留给我的湖蓝在崩塌前就捏碎心脏


王耀的确捧红了他,弗朗几乎抵挡不住那样如洪水般的赞誉。《风韵犹存》,弗朗永远忘不了那部他的成名之品。就像王耀自己说的,10年之内,他仍旧是难以望其项背的人物。可《风韵犹存》至今刚好10年。弗朗咬紧牙关,让甜美的复仇在舌尖划过。王耀戏剧般的身败名裂在某种程度上让弗朗觉得是报应。


王耀不是温柔的人,多年的吹捧更让他找不着北。他不知道他人自尊的价值,或者说他压根就不在乎。给特型演员起侮辱性质的外号,明目张胆的给每个一线女星开陪睡的价,王耀从来就不掩饰自己是混蛋,尖酸的诚实是他唯一的可以被称为美德的地方。天才似乎永远和陨落分不开联系,只有被毁掉的天才才是天才。王耀一生总是被标榜为天才,现在看来上帝果真没有食言。


弗朗收了伞,推门走进屋内。他先是颤抖的到厨房喝了杯橙汁,然后像蹑手蹑脚的贼一样躲在窗帘后偷看烂泥打滚中的王耀。他一遍一遍唱着《蓝湖》的插曲,仿佛正躺在舒适的沙滩椅上。


“王耀来我这来了。”弗朗拨通阿尔的电话。阿尔是那个把王耀从他手里偷走的年轻凯子。然后他毁了他。


“我们分手了。”弗朗能听见那面有女人温柔的提醒,“我在飞机上,你应该打电话报警,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再联系我。”


“柯克兰就那么好吗?”


“哦,他是直的。”阿尔说,“另外,没错,柯克兰比那个人渣好多了。”


“我知道是你先含的他JB。”


“哦,我知道你也含过,弗朗西斯。”阿尔笑出声,“谁不知道呢,所有人都知道王耀是怎么挑选主演的。”


弗朗挂掉电话,他总算知道阿尔是如何毁掉王耀的了,你要如何能期盼一个狼心狗肺的JI男给你未来,如果你从来就不在他的未来规划里。王耀已经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了,他已经没用了。


“喂,警察局吗?”弗朗蹲下身躲在五斗柜旁边,他希望柜子能完全挡住他的身体,还有和阿尔一样令人恶心的贪婪,“现在王耀在我房子周围闹事。”


“对,我已经申请过临时禁令。”


“我希望你们把他带走。”


弗朗将头依住身后的墙壁,他想,是王耀先抛弃他的,是他先从这间公寓搬出去。他并不欠他什么。


王耀还在唱歌。《蓝湖》是他第三部有关同性之爱的电影。专门为阿尔弗雷德琼斯量身落笔的剧本。这让弗朗西斯嫉妒得心脏抽疼。王耀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演员出镜,但独独为了阿尔弗雷德琼斯扮演了个温柔似水的旧爱。


阿尔是他的草莓酱,是他的死鸽子,是活该溺死你的蓝湖。


王耀的声音和警车的引擎越来越远,弗朗躲在五斗柜旁边流出眼泪。


*


伊万是个不折不扣的街头混蛋,但他的绰号却是天使脸蛋。他的长相少有的英俊,低垂着眉眼就像电影海报上柔光处理过的男演员。作为警察局三天两头的常客,很少有人会不认识他。但也许王耀就应该属于很少的人。


他被扔进关着伊万的铁栏后面,然后像只蠢绵羊一样摔他的脚边。他也许是个演员还是什么之类的狗屁名流。伊万蹲下身去解他手腕上的金表,反正他一定是个有钱又经常上电视的家伙。


“你这个婊子。”王耀抬起头嘲讽用耳朵听金表声音的伊万。


“闭上你的狗嘴。”伊万站起身,用鞋底碾过王耀的脸颊。


然后王耀猛地抓住伊万的裤脚,用锋利的犬齿咬进他的露出的一小块赤裸的脚踝。疼,伊万几乎觉得自己的脚筋要被王耀咬断。他是带着全然的恨意咬进去。伊万用另一只脚猛踹他的鼻梁骨,他觉得王耀是疯了,他只不过想偷他的手表,但他表现得就好像伊万偷了他妻子。


这次小争斗再次为伊万赢得了不痛不痒的牢狱之灾。


而王耀那个看上去就很有钱的阔佬在交了保释金之后就重获自由。


“我要让你为了这个蹲到死。”王耀说,他换了身西装,人模狗样的坐在枣红色审讯桌对面。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伊万伸展身躯,手铐限制他的自由,却限制不住他的好奇心。


“因为我能。”王耀笑起来,“因为我享受这个。”


“哦,你真是个傻孩子。”伊万很惋惜的摇摇头,“你知道什么是蹲到死吗?”


“让你老死在监狱?”王耀说,“我不会来探望你,但我会确保我的律师能做到这一点。”


“你最好确保这样。”伊万猛地站起身,固定在桌面上的手铐让他的皮肤勒出血痕。伊万笑出声,死死握着王耀的衣领,用气声说,“你最好确保这样,不然我保证你落到我手里那天,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真是个傻孩子。”王耀看着狱警把伊万摔回脏兮兮的地板。他弹弹衣领上的皱褶,用饱蘸嘲讽的口吻说,“你怎么会觉得我没经历过生不如死?”


“我的确怕死那些生不如死了。”王耀走到伊万边上蹲下,“但你是蝼蚁,蝼蚁说的话毫无价值。”


“你看看,你现在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王耀用皮鞋跟碾过伊万的嘴唇,“我会保证你在狱里的生活很悲惨,毕竟我是导演,我擅长这个。”


伊万舔舔嘴唇,肆无忌惮的用目光描绘王耀的脸。他用尽全力记着他的脸,把它刻进脑子里。


“照顾好这位小帅哥。”王耀和蔼的拍拍压着伊万的狱警,然后扭头朝监控器做了个鬼脸。


伊万也带着笑意看他,那个时候的光线很好。王耀看着脸上印着泥脚印的伊万,感到某些灵魂深处的悸动再次触动他内心的观众。王耀喜欢把这种感觉称之为缪斯之吻。他这生中只遇到过三次。


第一次是他的初恋。


第二次是阿尔弗雷德。


第三次就是眼前这小子。


天使脸蛋,恶魔心肠。王耀笑着耸耸肩,朝伊万的头发里吐了唾沫,“你们这些日抛婊子,老子从来不在乎。”


*


柯克兰挂断老友的电话,蹙起眉头。他早已欠下这位律师数不清的人情。王耀不知道抽哪门子风,跑到监狱去踩一个混混的脸。这种视频如果流出去,亚瑟保证,王耀第二天就能被舆论撕得粉碎。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亚瑟并不能说自己没有责任,但如果王耀这些年造的孽都算在他头上也未免太过了。亚瑟把他推进泥潭里,然后王耀就任凭自己下陷。他面带微笑的让沼泽吞没自己,以此作为幼稚的报复。


“你在哪?”亚瑟拨通王耀的手机。


“你为什么不把阿尔那婊子还给我,你这贱人。”


“你在哪?”亚瑟烦躁的耙过头发,“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我来庆祝自己在操蛋的戒酒会坚持一年。”王耀笑起来,“哦,忘了那徽章是五年前的。”


“你站在那别动,我让人去接你。”


“我要和所有的人说你是小偷。”王耀说,“你把所有的荣誉从我身边偷走,恭喜你拿奖,亚瑟,你他妈个卑鄙无耻又下流平庸的《抄袭者》,哦,两年出拉三部狗屎,你一定便秘得厉害——”


亚瑟切了电话,让自己的司机去接王耀。等他把电话切回来,王耀还在喋喋不休,花样翻新的骂他,“我看了你的《抄袭者》,是自传吗?肯定是,因为我他妈就没见过那么烂的剧本。希望听听我的建议吗?亚瑟。没有老子给你润色,你他妈写的东西都应该冲进下水道——”


“阿尔好睡吗?”王耀说,“我一直觉得他很好睡,毕竟活儿是专业的。除了在片场像个天生傻逼,其他地方他演技绝对一流。他能火是因为我,人们爱得是老子的才华,爱的是《蓝湖》里的多诺万。阿尔弗雷德不过是沾了我作品光的JI男人偶。我们就走着瞧,看你能给他续命多久,垃圾导演和垃圾演员,你们他妈为什么不组成垃圾人联盟?”


亚瑟把手机开成公放,打开笔电开始新一部电影的筹划。王耀对他的辱骂构不成什么伤害。他不在乎这个。王耀不是个聪明人,他明知道在亚瑟心里前途和爱情的比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凑上去拿自己的未来去自甘毁灭。


“你为什么还没有羞愧致死?亚瑟,你这个恶心巴拉的人渣,没人喜欢看你拍的片子,你没有天赋,作品都像狗屁,要不是因为你爸,你连灯光组都混不进去,电影学院的高分代表不了什么,你就会捡别人玩剩下的——”


亚瑟深呼了一口气。


“你毫无天分,亚瑟。”


“你他妈谁啊?别碰老子!”


电话那边是拉扯争斗的声音,直到某个明显的意大利口音接过的电话,“老板,我找到他了。”


“把他安顿好。”


“把他留在酒店吗?还是——”


“把他带回到家里去。”亚瑟说,“小心别让人拍到。”


“好的,老板。”那意大利司机兼保镖爽利的回答。


亚瑟关了手机专心致志于自己的工作,他不知道自己和王耀的旧情还能坚持走多久,但正如他所期盼的,这份感情正逐渐在岁月的磨砺中消失殆尽。


*


王耀的胃卡在保安的肩上。他走的很稳,但王耀仍旧想吐。通过眼前的鹅卵石小路,他依稀记起这应该是亚瑟的房子。


“这是哪?”王耀抓住保安的西装下摆,“嗯?这是哪?问你呢,你这可怜又可悲的穷苦意大利佬。”


“这是柯克兰老板的房子。”凯撒翻了个白眼,不想和酒鬼一般见识。


“我好像认识你。”王耀嗅嗅鼻子,“哦,对,没错,每次都是你,你他妈闻上去就是块发霉的奶酪,死意大利佬。”


凯撒看了看路边的灌木丛,强忍着不把肩上这傻逼扔到里面。


“亚瑟没钱给你买衣服吗?”王耀打了一个非常恶心的酒嗝,“我想吐。”


然后王耀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吐在了凯撒的后背上。凯撒被震惊了,他站在那不敢动,感受着背部黏糊温热的湿润渐渐浸透西装布料,那真是恶心极了。凯撒皱着鼻子找回脑子,怒吼着将王耀扔到碎石路上。他反身死劲扯着后背看,又因为入目的呕吐物而发出干呕的声音。


“你们俩是打算互相用呕吐物把对方淹死吗?”斯科特叼着烟从凯撒身边走过。


“傻逼红毛鬼。”王耀不放过任何一次侮辱他人的机会。


“哈,那你就是精屌了。”斯科特双手插兜不介意的耸耸肩,“自己能站起来吗。”


王耀从地上爬起来,死劲去握身边不存在的栏杆。或者他想握的是灌木伸出来的枝,但那也离他太远了。


“扶着我。”斯科特将王耀抱进怀里,他闻起来糟透了,像腐烂发酵的水果。


“你弟弟今天给我打电话了。”王耀死死勾住斯科特的脖子,像溺水者不愿放手海面上漂浮的木板,“我知道他还是放不下我。”


“亚瑟什么都放得下。”斯科特亲亲王耀的头发,“一直放不下的是你。”


“你带我跑吧,斯科特。”王耀说,“带我离开这,就我们两个。”


“我长得还如琼斯像亚瑟多。”斯科特说,“我可治不好你的金发癖。”


“一会我把他带进去。”斯科特抬头对凯撒说,“你先进去洗个澡。”


凯撒点点头,在心里唾弃这些电视名人私下生活的蝇营狗苟。他们都该被拉去枪毙,拍出无数腐烂庸俗的故事,将没什么脑子的青少年引上犯罪的道路。


斯科特在树影下又抱了王耀一会,才扶着他走进屋里。


“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择睡你来报复他。”王耀倒在沙发上露出可爱的笑容,“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把你爸睡了,亚瑟才会真心觉得受伤。”


“你就是把柯克兰的祖先从坟墓里拉出来jian尸,亚瑟也不会真的受伤。”斯科特用手掌遮住王耀即将通红的眼睛,“睡吧,至少在梦里你还能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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