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长安

【APH】少年时代

深海鱼:

架空  非APH圈勿入  撕逼不约


非国拟  与任何三次元无关   丝路组


弃权声明:不拥有任何人


                  脑洞来源史密斯夫妇


                  出轨游戏/利益至上


本章关联:出轨游戏·番外


===================


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遇见像我一样的混蛋。——凯撒瓦尔加斯


1999.9.12


在故乡,佛罗伦萨,凯撒交往过很多亲密的朋友,其中大部分是身姿婀娜的女孩但也不乏面庞英俊的男孩,并且如果你确切了解亲密的含义后,你大概也免不了对面前这位衣冠楚楚的年轻绅士肃然起敬,或者嗤之以鼻。


“这他妈简直是在鬼扯。”薛西斯将书扔到凯撒脸上。


“百年孤独?”凯撒查看封皮。“这故事赞透了,加西亚马克西斯创造了平行宇宙,亲爱的,以后少看了些美国快餐垃圾……”


“我他妈是说流放这事。”薛西斯掏出香烟塞进嘴巴。


“给我根。”凯撒大大咧咧的伸出手。


“没了。”薛西斯向后支住软座。“最后一支。”


“好东西就该大家分享。”凯撒起身从薛西斯嘴里抢出香烟。


“操。”薛西斯说。“寄宿学校,我他妈就恨寄宿。”


“看开点。”凯撒说。“最起码那是男女混合制。”


“那又有什么区别。”薛西斯倒在卧铺上。“反正没女孩,你也会琢磨个男孩陪你胡闹。”


“下下之策。”凯撒在列车员赶来之前掐灭烟头。“男孩,那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裆。”薛西斯撇头,递给他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这不是裤裆不裤裆的事,好吗?”凯撒耸耸肩,兀自翻看起书籍。“男人就该学着离开家去历练,最重要的是那所学校里有我们的同类。”


“什么意思?”薛西斯抬手遮住直射眼睛的夕阳。


“结识有价值的人。”凯撒翻过书页。“社会分流、巩固阶级、完善独立的手段,明白不?”


“就他妈你懂得多。”薛西斯骂道。


“女上、侧卧、B字搭桥……”凯撒嗤笑。“我当然比你个可怜兮兮的处男懂得多。”


“我早就告别童真了。”薛西斯响亮的亲吻捏起来的手指。“感谢好姑娘杰西卡。”


“哦,也许你应该试试和她妹妹艾米约会。”凯撒说。“杰西卡的口活太逊。”


“什么时候?”薛西斯讶异挑眉,转向凯撒。


“去年暑假。”凯撒停顿。“还是前年,反正是个炎炎夏日,三个人挤在一起,热得我屌都出汗……”


“三个人?”薛西斯提高音量。


“双飞。”凯撒眨眨眼睛。“别直勾勾的盯着我,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好玩吗?”薛西斯忍不住吞咽口水。


“还行吧。”凯撒停顿思索。“反正性爱不都那么回事,没有特别好的也没有特别不好的,双倍的乳房和阴户,就像点了超大份的冰激凌。”


“操。”薛西斯说。


“可不,就剩下操了。”凯撒说。“要不然你还能期待我守着两个裸女唱友谊天长地久?”


“你才18岁。”薛西斯难以置信。


“我已经18岁了。”凯撒又翻过一页。“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可这不是60年代。”薛西斯说。“你不能就那么……我说,你不怕艾滋吗?”


“避孕套和定期检查。”凯撒说。“感谢发达的医学科技。”


“你就不能好好安定下来?”薛西斯说。“找个好姑娘。”


“你搁外面浪够了就想找个好姑娘。”凯撒调笑。“好姑娘是上辈子欠你人命还是怎么着。”


“随便你。”薛西斯翻身躺下。“总之别吵我。”


“你不是才睡醒?”


“至少在梦里不用看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嫉妒。”凯撒说。“再过一百年,你也不可能像我这般受女孩欢迎。”


“知道了。”薛西斯说。“您就是盖世情圣唐璜,现在闭嘴吧。”


凯撒耸耸肩,换了张随身听CD,将耳机塞入耳朵,他举着书又看了会,也在布兰妮发嗲似的喘息式唱腔中浅浅睡去。


告诉我你想怎样。


告诉我,宝贝!


因为我需要现在知道。


噢,因为!


我的孤独在折磨我。


1999.9.12


“嘿,你好。”推醒凯撒的亚裔男生假装不经意的瞟了眼手里的夹板。“凯撒……瓦尔加斯。”


“你根本没记住我的名字。”凯撒枕着胳膊,仰头盯住对方的脸。“你是男生对吧?”


“学校显然不会安排女级长来接站。”男生在夹板上勾画,表情波澜不惊,如果不是少年老成,那他一定是遭遇过很多像凯撒这样坏坯子的挑衅,正所谓久病成医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类似状况。


“女级长肯定没你漂亮。”凯撒再接再厉,他必须让面前的这小子知道,就算混蛋,他凯撒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你梳小辫的样子比妞儿都撩人。”


“我记得你转学的时候先填写了橄榄球社团的申请表。”男生翻看夹板上的几页文件。


“你记不住我的名字,却关心了解我的其他。”凯撒说。“这很难不让我揣测你刚才的表现是不是欲拒还迎,你知道总有女孩喜欢这样的擒纵游戏。”停顿。“而且你看上去挺基的,你知道如果有需要你可以……”


“谢谢你的关心,瓦尔……加斯同学。”亚裔男生将绿色的申请表攥成团,嗖得抬手扔进车厢最后一张桌子上的敞口水杯。“也许你不知道,除了级长,我还是这所学校橄榄球队的负责人,这也就是说,现在我要正式的通知你。”他朝凯撒挑眉。“你,出局了。”


“什么?”凯撒坐起身。


“觉得不公平?”男生整理制服领带。“想找你股东的哥哥哭诉了?”


 “你就这点本事?”凯撒站起身。


“风纪扣,领带,皮鞋,各扣一分。”男生不屑打量凯撒。“攒够百分,你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明白?”


“你是哪冒出来的?”


“你就像个愣头青。”男生说。“打个赌,我猜你都呆不了半学期就得哭着鼻子回家找妈妈。”


“找你妈妈?”凯撒说。“说我很抱歉欺负了她的小乖乖?”


“你在哪都这么不清楚状况?”男生问。


“王耀。”凯撒的目光落在胸牌上。“中国,越南还是韩国人?肯定不是日本。”


“中国。”王耀回答。


“离这挺远。”凯撒说。“看样子到家前,你的眼泪大部分要洒在太平洋里。”


“真有意思。”王耀假笑。


“王耀!”梳马尾的女级长从另一截车厢探出身。“快点,女生这面已经好了。”


“抱歉。”王耀说。“马上。”


“飞机场的女人长了张书呆子脸,真悲剧。”凯撒说。“和你一样没趣。”


“找乐子你该去妓院。”王耀略染愤怒。“或者拉皮条,你这垃圾有什么资格对别人评头论足?”


“哇哦。”凯撒惊诧。“你喜欢她。”


“没有!”王耀避开凯撒探寻的目光。


“你耳尖红了。”


王耀急忙假装去捋耳畔的头发,他眼睛里的冷静自持像春河里最后的浮冰,逐渐融化在金色的湖水里,真漂亮,凯撒想。


“拿上行李。”王耀说。


“你知道,我古道热心惯了,嘴上又经常没个把门的……”


“什么意思?”


“那女孩就在门口,用不用我替你告诉她一声,她是你意淫对象什么……。”


“你想怎么样?”


“你总得用什么东西转移我过剩的注意力。”凯撒说。“比如橄榄球之类。”


“哼。”王耀冷笑。


“想找你股东爸爸哭诉了?”


“混蛋。”


“别见外。”凯撒将皮箱扔给王耀。“多谢。”他走在前面,转身。“爱情是插在背后的匕首。”


滚你妈个女伯爵,王耀无声的动着嘴唇。


“真可爱。”凯撒发自肺腑的嘲笑。“跟破壳而出的小鸭仔似的,你还会别的什么吗?我说,除了气昂昂的挺着你那可笑的徽章。”


“你会知道的。”王耀走过去,狠狠撞开凯撒的胸膛。


“你会知道的。”凯撒捏住嗓子,阴阳怪气。


橘黄的落日染红蒸汽,火车轰隆隆,像枪膛上滑行的子弹蓄势待发着。凯撒用取景手势将王耀框进了色彩艳丽的余晖,他笔挺洁净的黑色制服犹如误入风景的小型飞鸟。


“啪。”模仿西部牛仔对准王耀,凯撒幼稚的吹了下假想中的枪口。


1999.9.29


“所以他们一直跑到现在?”薛西斯在瑞秋身边坐下。


“从未停歇。”瑞秋点点头。“我们队的女孩都在下注谁能赢。”


“你赌的谁?”薛西斯拎起水瓶抿了口水。


“王耀。”瑞秋说。“他从来不输。”


“那我赌凯撒。”薛西斯从袜子里掏出沓绿钞票。


“恶。”瑞秋蹙眉。“你自己把钱给过去。”


“上回的大麻藏这,也没见你抱怨。”


“什么?”


“骗你的。”薛西斯说。


“你知道他俩什么时候结得梁子不?”瑞秋说。“王耀从来没那么针对过谁。”


“我倒觉得不稀奇,凯撒在哪都长了个欠揍的脑袋。”薛西斯回头,把钱递给梳背头的棕发男孩,叫杰克还是杰瑞,记不清。反正他父亲开赌场,听瑞秋说这小子的爹是靠着一身好赌技白手起家,征战南北从未失手,但讲真的,这话薛西斯只信百分之五,考虑到瑞秋她妈是在华尔街风投杂种中的翘楚。


“一赔二十。”杰瑞趴在椅背上。“兄弟,要是凯撒赢了,你小子可赚翻了。”


“那也没你赚的多不是。”薛西斯说。“你们就这么相信王耀?”


“刚来一个星期,你当然不知道。”杰瑞说。


“那你还开盘。”薛西斯挑眉。


“我查过凯撒的获奖记录,可以和王耀一搏。”杰瑞说。“况且稳赢有什么意思,玩得就是倾家荡产和一夜暴富。”


薛西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合着他妈是你做庄。


“放弃吧,你是比不过我的。”凯撒气喘吁吁的紧跟王耀。


“原话奉还。”王耀回瞪凯撒。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是你先开始的。”


“明明是你先耍贱滥用职权威胁我。”凯撒反驳,试图反超王耀。


“那在此之前又是那个混蛋嘲笑我的头发。”王耀稳住气息,不屑回头。


“我是在赞美你。”


“谢谢,但讽刺和夸奖我还是能区分的开。”


“我没讽刺,自带语言天赋也是我的错了?。”


“你那根本就算性骚扰。”


“陈述事实而已,你敢说自己不是同性恋。”


“我是不是同性恋关你屁事。”


“你一定要我把你和小德国佬的丑事说出来?”


“你说!”


“贝什米特在宿舍浴室和你干的好事!”


讲理这件事很多时候不在理,而在讲。因此经过凯撒状似大义,声如洪钟的嘶吼后,这故事的走向便立即有了全新的演绎——贝什米特,好事,王耀,浴室。四个关键词语在众人脑内快速排列组合,编排出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小黄图。就这样,在始作俑者,基尔伯特得知前,流言已经演变成有鼻子有眼的事实。


一见到短袖立刻想到白臂膀,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其实全世界人民的想象力都能在这一层赛艇。王耀呆愣,面上一热。“不是。”


“你脸红了!”凯撒兴奋大喊。“你和小德国佬在浴室搞,顺着管道我都听见了,你哭哭啼啼,就像个娘们。”


王耀咬住嘴唇,愤怒和慌张飞快从他脸上掠过,太年轻了以至于无法泰然处之。“不是。”王耀重复。


“嗯……啊……嗯……上帝……我快要到了……基尔……”凯撒模仿小电影里女演员做作的叫床。


王耀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灼热的视线。“别胡扯你不明白的事。”


“不明白什么?”凯撒说。“关于你是挨操的那个?”


王耀后退,转身拎起跑道内圈的运动外衫。“我没时间跟你这种垃圾浪费。”


“听说贝什米特有女朋友?”凯撒说。


“别把伊莎扯进来。”王耀停顿。


“哦,伊丽莎白?”凯撒更得意。“你们三个总是形影不离。”


王耀咬唇,拉好拉链,充耳不闻凯撒的挑衅。


“现在是午餐时间。”凯撒说。“你要和德国佬在餐厅开始炮友盛宴?真有你的,王耀,看不出来你挺会玩。”


“别着急走啊,王耀同学,不想讲讲细节……”王耀背包走出体育馆,坐在角落的女级长盯住逆光中他的背影,不由自主攥紧拳。


“怎么了?”她男友说。


“没什么。”她回答。


1999.10.12


凯撒顶着只淤青的眼圈,在图书馆的拐角等王耀,那原本有对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已经被他浑身酒气熏到爪哇国。


“嘿!王耀!”凯撒喊道,几个路过的女生纷纷侧目,交头接耳,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这酒鬼的大舌头,还是嘲笑王耀,你问我嘲笑他什么?拜凯撒所赐,这学期的基佬校报封面,王耀准没跑。


“嘿!我在这。”凯撒急走两步,拦住王耀。


“没什么好说的。”王耀把习题册夹到腋下。“除非你想再多配一个黑眼圈。”


“我是来道歉的。”凯撒说。“你瞧,我不知道贝什米特和女级长之间的那点偷情破事,把你牵扯进来是我的错。”


“谁告诉你的?”王耀扯住凯撒,往人少僻静的小道上走。


“还能谁。”凯撒拽拽已经松垮的领带,仅仅因为想掩饰尴尬。“贝什米特。”


“你想怎么样?”王耀瞪著凯撒。“告诉伊莎?还是再搁体育馆嚷嚷得路人皆知?”


“我有那么贱吗?”凯撒说。


“哦,不知道。”王耀冷笑。“反正你把我阴的够呛。”


“行了,你也不是没在橄榄球上报复回来。”凯撒指指淤青眼圈。“这个不算,你知道在没有护杯的情况下被一一米八的壮小伙撞翻的感觉吗?蛋碎。”


“那也是你自找的。”王耀说。


“随你高兴。”凯撒耸耸肩。“反正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们和解,怎么样?”


“更好的选择。”王耀停住。“井水不犯河水。”


“撒谎。”凯撒说。“你还记恨我。”


“没错。”王耀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接着骗我。”凯撒说。“撒谎要负责圆到底,这难道不是常识?”


“这算哪门子常识?”


“我们老家那。”凯撒信口开河。


王耀扶额撇头,盛怒之下忍不住被气得笑出声。


凯撒松了口气,抓住时机,反握住王耀的手腕,真诚的直视对方。如果瑞秋没撒谎,几乎没有人在此刻能拒绝凯撒的任何请求,因为他站在路灯下,那双巧克力色眼睛简直操蛋帅。“对不起。”凯撒说,“对不起,我是认真地,王耀。”


王耀叹气妥协,“回去吧,明天一早部里还有早会,如果你不想迟到。”


“你想打我拳吗?”凯撒说。“彻底拉平什么的。”


“幼稚鬼。”王耀绕过凯撒。


“等一下。”凯撒把王耀堵在阴影处。


“还干嘛?”王耀不耐烦的挑眉。


“我想打进全国冠军赛。”凯撒盯住王耀。“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要不然就必须接我哥的位置。”


“别做梦了,你打进去也得接。”王耀说。“你哥把你送这来可不是为了培养个橄榄球明星,那不是荣耀,至少不是他想要的。”


“你就没有自己的梦想吗?”凯撒拔高音量。


“我是家里的长子。”王耀回答。“我该做的就是好好继承衣钵,守住家产。”


“你甘心?”凯撒诧异。


“甘不甘心也比你天马行空强。”王耀说。“回去看看《公民法》,你的脑袋已经变得和橄榄球一样空空如也。”


“和中国人谈论个人理想是我的错。”凯撒耸肩摊手。“可笑的共产共妻,我就知道。”


“你个欧洲蠢货回去读完《共产党宣言》再来跟我讨论意识形态问题。”王耀推开凯撒,怒气冲冲。


“就你懂得多,万事通先生!”凯撒朝着王耀的后脑勺喊叫,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对他的遭遇有所愧疚。


凯撒回到宿舍,把气哼哼的自己扔上床铺,薛西斯从隔壁回来,递给他一大块巧克力,两颗香烟和三本《花花公子》。“不需要了。”凯撒将头埋进蓬松软枕。


“不顺利?”薛西斯耸耸肩,坐回自己的床铺,翻看起杂志。“哇哦,这回是这妞,我就知道她的屁股最漂亮。”


“王耀给你吃瘪了。”凯撒岔开双腿倒在枕头上,撕开巧克力外面的锡纸。“听到这种消息我真高兴。”


“别犯贱。”凯撒翻身下床往浴室走。


“你和变态一样都快跟踪了他半学期了。”薛西斯说。“不会到现在都没搞掂?”


“我是去和谈。”凯撒说。“别搞得像我迷恋他那瘦屁股。”


“你有点魔怔了,凯撒。”薛西斯说。“去找个女朋友吧。”


“魔怔什么?橄榄球?”


“橄榄球和王耀,两者都有点。”薛西斯咽下巧克力,舔舔嘴唇。“你不能真指望冠军赛。”


“你懂什么。”凯撒合住浴室门,深深叹了口气。


1999.11.1


“只是点雨,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教练声嘶力竭,雨水把他的鸭舌帽浸湿,他一吹哨就有水花从哨口里喷出来。“B计划!左侧B计划,雷诺你负责掀翻43号,给凯撒开路!。”


“跑锋!跑锋!跑锋换下。”教练拍拍精疲力竭的黑肤小伙。“22号!22号!”


“嘿,兄弟,加油。”黑小伙与王耀对拳。“去把那帮杂种杀个片甲不留!”


王耀抹把脸,戴好头盔,冲黑小伙打出OK的手势。


凯撒分神瞥了眼上场的王耀,目光相接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咬紧牙间护齿,雨水从他的头盔滑落,挂在眼前面罩上,有点烦人的弄花了视线。


“海豹队!海豹队!”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让人忍不住有点热血沸腾。


教练朝着凯撒喊叫,挥舞起手中的夹板,像头被激怒的公熊。


B计划。


凯撒瞧见王耀朝他打了手势,刺目的球场灯打在王耀的脸上,黏糊住的黑色鬓发,让他看起来像个苍白的姑娘。他根本受不住冲选球手的攻击,凯撒惋惜摇摇头,脑子里浮现出王耀被撞飞出去的惨样。


他移动到中锋身后蹲附下身,想着能不能凭一己之力推进,不需要多远,超过十码即可。


发球来得措手不及,凯撒凭借熟练的技术,利用肌肉记忆漂亮的截获橄榄球,他回身在王耀面前虚晃,电光火石之间转身打破战术,王耀睁大眼睛,明显被凯撒的鲁莽所震惊,不开玩笑,凯撒能瞬间读懂他的面部表情。


欧洲蠢货!


王耀很聪明也很敏捷,凯撒改变战术,他立刻随之而变,向前跑动拦住像炮弹般射过来的防守前峰,一个强壮的乌克兰人。


凯撒队的进攻组和对方的防守组纠缠争斗,为他赢得宝贵的时间,凯撒抓住时机打算从后方绕过,操,那足足有30码的距离,最次也能推进15码。夹裹在狂风中的雨水糊在凯撒脸上,可眼睛的刺痛此刻简直像小人国手里的长矛,毫无杀伤力,比起胜利的诱惑,这点小事简直是在挠痒痒。


凯撒舔舔嘴唇,卯劲往前冲。


对方队里强壮如牛的非裔线卫注意到凯撒的方向,猛地甩开与其缠斗的家伙,奋力奔向这该死的四分卫,迅猛如北美洲豹,这勇猛线卫一记漂亮的阻截,竟然独自完成擒杀。


凯撒被这240磅的超大号巨无霸压的喘不过气,脚下一麻,意识到糟糕,钻心的疼无声息的爬上脚踝。


裁判和队医先后到场,凯撒四仰八叉的仰躺在泥水里,像个放弃所有抵抗的逃兵,在来来往往晃动的人影里,凯撒隐约看见大叫蠢货的狂怒教练和面露担心或者幸灾乐祸的队友。


没有人会被所有人喜欢。


凯撒被抬上担架,在混乱中,他注意到王耀脸上的疑惑。


哦,居然不是小人得志,凯撒闭上眼睛大声笑起来,连教练的大骂都无法使他安静下来。


1999.11.20


薛西斯想追学院里赫赫有名的印度美人艾西瓦娅,因此特意拜托瑞秋组织次四组联谊,凯撒作为兄弟,当然义不容辞的担任起僚机的工作。


“我说,腿脚不利索就别去了。”薛西斯捋平门后的丹佛野马海报,破了边角。


“放心,不和你抢。”凯撒对着镜子穿好夹克。“我钓马子从来不用这种不上道的联谊会。”


“真不抢?”薛西斯挑眉。


“瞧你出息。”凯撒说。“我是为了让你的青春不至于惨淡得像你爸。”


“那你爸的少年时期真是遍地撒种。”


“下流。”凯撒查看翻盖手机。“7:40.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到达市中心。”


“我有点紧张。”薛西斯推开凯撒,对着镜子拉扯领带。


“摘了那蠢玩意。”凯撒说。“这不是你叔叔的葬礼。”


“她不是普通的女孩。”薛西斯舔舔嘴唇。“你知道我想正式点。”


“你会吓跑她的。”凯撒说。“姑娘都挺特别,但就是没有喜欢科学怪咖的,除非你是爱因斯坦。”


薛西斯歪歪头,解下领带扔向床铺。


“把头发弄乱点。”


“什么?”薛西斯诧异。


“布拉德皮特。”凯撒按住薛西斯,呼噜俩把他的头发。“你没啥个人风格,只能模仿模仿大众情人才保险。”


“坏男孩路线?”薛西斯挑眉。


“也不能太雷同。”凯撒转身拎起写字台上的金丝边眼镜。“试试这个,斯文败类。”


“会不会太奇怪了?”


“没关系,女孩都喜欢这个调调。”凯撒说。“瑞秋肯定跟她海吹了你的黑客技术……”


逆天的华尔街风投杂种,薛西斯递过去一个完全领会的表情。


凯撒点点头。“所以胡扯些专业术语,明白?”


“好吧。”薛西斯放松肩膀。“保持冷静,前行!”


凯撒是没期待会在这种情形下遇见熟人,他和薛西斯出门碰见刚好从楼上下来的王耀和贝什米特,王耀穿了件很显温和气质的蓝圆领衬衫,外面随意搭了件黑毛衫。


约会吗?


凯撒的目光落在王耀裤子下明显的臀线,莫名气结。


“好些了吗?”贝什米特礼貌性的询问。


“小扭伤。”凯撒耸肩。“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贝什米特讪讪。“那回见?”


“回见。”薛西斯尴尬的晃晃右手。


四个人走向同一方向。


“哦,你们也外出去市里?”薛西斯说。


“你们也是?”贝什米特说。


“真巧。”王耀微笑。


凯撒死盯住贝什米特搭在王耀肩头的臂膀。


“听说王同学在球队很照顾凯撒。”薛西斯没话找话,用手肘碰碰凯撒的胸膛,示意救场。


“很照顾。”凯撒咬牙切齿。“照顾得快被除名了。”


“严格也是一种照顾。”薛西斯笑着呲牙拍拍凯撒的肩,考虑到要一起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他才不想在拥挤的车厢,处理两个生龙活虎大男孩间的斗殴。


早上八点的地铁在哪个国家都是一场灾难,他们一行四个人几乎是被汹涌的人流冲上去,贝什米特尽职尽责的环住王耀,不让相对矮些的男人被挤到角落。


拥抱你热爱的人民吧!英特纳雄耐尔!


凯撒发挥橄榄球四分卫的好体力,不着痕迹的推着人群向王耀施压。经过五分钟艰苦卓越的奋斗,凯撒终于挤散了贝什米特,看着王耀淹没在上班族的西装里。凯撒在原地站了会,心生恻隐挤过缝隙,来到王耀身边,用臂膀被他撑出块空地。


“开心了?”王耀仰起头,黑发微散。


“你一定很开心。”凯撒说。“如果没有我在球队。”


“不。”王耀说。


“哦。”凯撒扭过头,不知道说什么。


“你当时为什么不把球给我?”王耀问。


“突发奇想。”凯撒回答。


“我不知道橄榄球对你如此重要。”


“撒谎。”


“扭伤真恢复了?”


“没,但你看,我现在挤地铁明显没问题。”凯撒耸耸肩,护住王耀的头部不撞到车厢。


“最近有再打球吗?”


“没。”凯撒说。“教练不让我接近球场。”


“明天过来吧。”王耀说。“老怀特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再等等。”凯撒说。“队里肯定有人不喜欢我回去。”


“有人不喜欢你就不回去了?”王耀挑眉。


“你这是拐弯抹角要和我搭档?”凯撒盯住王耀。


“试试也没什么不好。”王耀说。


“我从不尝试。”凯撒说。“要做就一定是最好的。”


“那就最好的。”王耀妥协。


“要是第一次见面你这么乖就好了。”凯撒叹息。


“什么?”


“你要和贝什米特约会?”凯撒问。


“四组约会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王耀说。“基尔伯特要去看住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知道了?”凯撒说。“那小子不安分的事?”


“只要你不嘴贱。”王耀警告。


“你知道有多少爱情片里的恋人选择在拥挤的车厢接吻吗?”凯撒注意到一旁的年轻情侣正在交换亲吻。


“我不看爱情片。”悦耳的地铁女声报站响起,王耀错开凯撒贴着他耳朵的嘴唇。“另外,我只喜欢姑娘。”


“我也是。”凯撒笑眯眯的目送王耀先下了地铁。


1999.11.20


“这该死的雨。”瑞秋甩甩手中的小夹包,领着一行人走进咖啡店,里面挤满了同样避雨的年轻人。店主是个不到30岁的朋克女,左臂膀上纹着只橘黄色的虎斑猫。


“真酷。”瑞秋坐进一个角落的大桌子,足够塞满八个人。


“这个吗?”朋克女系着和店面完全不符的碎花围裙,她友善的指指自己的纹身。“这是我的小玛丽,第一只猫咪。”


“就是它?”瑞秋颔首,盯住店主脖颈上的小猫。


“不,这是小玛丽的孩子。”朋克女将餐单放在桌子上。“你们是学生。”


“没错。”薛西斯点点头。“就是哈伊公学。”


“那所。”朋克店主故作的夸张睁大眼睛。


“对。”凯撒说。“挤满了剥削阶层邪恶的小崽子。”


“等一下。”朋克店主转身回到吧台拿了台相机。“照一张吧,未来的富翁们。”


“传统吗?”贝什米特腾出攥紧伊丽莎白的手指指墙壁上排满的照片。


“我丈夫是个摄影师。”朋克店主不好意思的笑笑。“被传染的职业病。”


“那就请给我们照一张吧。”艾西瓦娅笑起来,唇边浮现甜美的酒窝。


店主按下快门,暗恋着印度美人的薛西斯,闹小矛盾的贝什米特和伊丽莎白,瑞秋挽住凯撒的胳膊,笑容明媚而得意。当然还有和王耀组成临时情侣的狄安娜,虽然比起美貌出众的其余姑娘,她显得有些普通,但好在与生俱来的沉稳,反倒让这姑娘有种不同于同龄人的恬静之美。这张照片极精彩,抓拍到每个人眉宇中的年轻稚嫩,然后像残忍的魔法把这种美好永远留在这一刻。


2001.9.12


之后的发展就像俗烂热血体育电影,王耀和凯撒放下各种小恩怨终于成长为球场上最默契耀眼的双星,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那些宗教电影里的双男主并不搞基,即便卖腐也没有胆子赤裸裸的演绎十八禁。


……


“可是……”


“你讨厌我亲你吗?”


“不,可是……”


“这不就得了。”凯撒扳回王耀的脸。“现在学着尝试回应我。”


……


当凯撒将王耀推倒在休息室的长皮椅时,期许和紧张同时擒住他的心脏。


“没有过?”


“嗯。”


突然的进入伴随疼痛和麻木,满脸鼻涕眼泪的王耀死攥住凯撒的脑后的头发,那是他懂事之后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


“成年之后结婚,好不好?”凯撒抵住王耀的额头,汗水随着发梢流进他通红的眼睛。


王耀的回答被堵在喉咙里。


最后汗湿的皮肤、辛辣的皮革、放肆的亲吻和王耀的眼泪终于完成了凯撒关于初恋和懵懂爱意的全部记忆。


2016.3.16


微醺的落日睡在遥远海平线上,橘黄和殷红融化在无边无际的海水,将浪花晕染成艳丽的赤,几缕橙粉的云宛如雷阿诺或者莫奈那样传世大师故意涂抹在霞光后似的,美得不可思议。


“喂。”凯撒接起手机。


“王耀结婚了。”薛西斯说。


“哦。”凯撒沉默。


“没什么想说的?”薛西斯说。


“真幸运他总算没吊死在我这混蛋身上。”


凯撒挂断电话,将手机奋力扔进不远处的蔚蓝游泳池。


“怎么了?”安珂尼从卧室走出来,温柔的环抱住凯撒。


“没什么。”凯撒转身,亲亲她的额顶。“我失恋了。”


“没有个正经时候。”安珂尼轻捶凯撒胸膛,让夕阳为她甜蜜的面颊度上层浅薄的金粉。


真美丽。


凯撒闭上微湿润双眼,脑海里浮现出在地球另一端的婚礼。


王耀黑发服帖的拢在脑后,露出干净的面颊和甜蜜的笑容。惊人的英俊被醉人的夕阳吻着,身上是收腰款的定制灰西装,手里握着一捧洁白的马蹄莲花束。


“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牧师说。


“我愿意。”


凯撒想,王耀那一刻眼中的夕阳必定如同揉碎的金光,就和当初他离开他时一样。


Fin


==============


 @新月君 :作为的耀厨,表示:老王一定够富,够帅,够浪,一个大写加粗的浪富帅!!!


 @Rusian夜 :金钱组真是好辛苦,我对不起老米,裤子都脱了还不让滚床单233333另,丝路组真的很好吃啊,陶醉捧脸


 @neko :老王表示,幸好老子有肾宝,丝路金钱一起搞233333姑娘阅读愉快w


 @浅笑曦月落 :金钱燃起来,抓住青春的尾巴来一场热辣的恋爱233333另,丝路真是让人魂牵梦绕,想撸丝路的手简直对不起老米= ̄ω ̄=


 @摇曳的德芙兰 :没关系,姑娘慢慢捋,捋累就看看萌萌哒的我,飞吻(* ̄3 ̄)╭


 @sleep in lorellin : 吃下表白,我也喜欢姑娘,小甜甜只是误打误撞,姑娘告诉我之后才知道,又涨了知识,双手合十,谢谢。PS.抓住丝路组的同好23333阅读愉快w


 @我喜欢一个叫猫二的美男子 :同为老王厨,抱


 @盲Ksa :谢谢姑娘喜欢,捧脸傻笑,阅读愉快w


 @channinfunglau :果然姑娘和我的口味完全一致啊23333丝路简直太好苏了,我也好想倒戈啊23333一起愉快的吃丝路初恋吧23333(づ ̄3 ̄)づ╭❤~谢谢姑娘这么认真的阅读,很感谢w


  @Recollection  :抓住同为丝路组的老王厨,抱住不撒手w


 @SilverRAN :感觉丝路组好火,姑娘请带上我一起倒戈23333


 @己丑乙酉庚戌 :丝路组的粮又来了233333阅读愉快w


 @北阙 :对于老王还在和老米打情骂俏,露熊表示,不亮真功夫真以为我是吃蜂蜜小熊维尼23333阅读愉快w


 @二然 :我也很撸的HIGH,姑娘阅读愉快w


 @优质羊毛 :羊毛抱抱(づ。◕‿‿◕。)づ这篇不是很连贯,可能是因为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撸,以后会注意的,很感谢提醒,每次看到羊毛君就很激动呐,羊毛君看得过瘾,我撸的也很high啊,阅读愉快,么么哒


 @郢 :谢谢姑娘这么说w因为金钱走慢热,所以会担心是不是太慢了,但如果姑娘觉得很带感,那就太开心了,凯撒表示,写论文不是关键,就是老王没帮过他,凯撒也会从地上捡起一块砖说,老王你掉的砖硌到了我的涌泉穴,治好了我多年的一见钟情病,所以让我报答你吧,突然发现自己脑洞好大233333阅读愉快w


 @blanche :想写少年时的老王,想象中一定是个嫩到能掐出水的小伙233333阅读愉快w


 @藥 :谢谢姑娘喜欢,很开心,阅读愉快w



评论

热度(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