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长安

【APH】《寄生》|金钱组|米耀|阿尔弗精神病臆症设定|

DURINA:

《寄生》

序章

怨恨得要死,后悔的要死,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快要死了。
又一次我举起满是血痕的手,
又一次我听见你在哭喊,
......
我将被抛弃在野草腐烂的地方,
余下的只是铁锈跟灰尘。



阿尔弗雷德在家门口看见了王耀,这个谄媚的蠕动一般的肉虫此刻又贴在了他的身上,那种黏腻的感受再一次沾上了他的前胸,后背,随后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将口中的温热吐息在他的脖颈上。
——好的,现在这个中国人再也没有力气去鬼混了。
阿尔弗雷德吻了吻他的额头,打横将男人以一种公主抱般猥亵的姿势抬脚迈向医院。
王耀此刻也没有什么好去争论的力气,他软软地懒散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年轻而有力的胸腔内鼓动的声音。


Part 1
“你又去了赌场?”阿尔弗雷德抬眼望向窗外的那只不停地撞击在太阳板上的鹰隼,这种鸟在迁徙的途中会路过美洲南部,这使得它们不得不穿越过郜林层楼之中,这安装着透明玻璃板的建筑物会折射出图样,使得它们不停地在城市之中打转,就像是高楼下被压榨的形形色色的身影,在红灯绿酒中迷醉了视野。
“是的,输光了房子,不介意的话我跟你合住一段时间?”王耀举起自己两只被包扎成粽子的手,“我现在想了想,那个俄罗斯佬从来不是照顾人的货,他只会喝了酒后开始撒酒疯,要是找基尔伯特,我想那个俄罗斯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扫地赶了出去,亚瑟一身的好厨艺让人无福消受,弗朗西斯更别提了,自从吃了那盘焦糊状的东西他就在医院一直躺着没起来过...”
阿尔弗雷德默不作声地听着王耀聒噪的声音,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的那只鹰隼到底撞击了多少次太阳板,或许它的最后一搏押错了方向,结果一次猛力便从高楼下摔了下去,晕眩的时间会持续几秒,不过这也已经足以表明了它的命运。
大概会被车子碾死吧?阿尔弗雷德这样想到,不对,撞击地面的时候大概就死透了,所以汽车碾过的时候也不会感觉到痛的。

“嘿阿尔?你到底同不同意啊?”王耀狐疑地四下打量着魂不守舍的阿尔弗雷德,“我搬你那住一段时间?”
“你的医药费都是我付的。”阿尔低声嘟喃了一句,今天的他,或许说是认识王耀五年后的他一反常态,没有发火,没有扭打,没有诅咒,没有怨气,也没有激烈的make love,他就是静默地,忍气吞声地包容着那个人各种无赖的要求,甚至是纵容。
“我们可是恋人,付医药费怎么了?你当初上大学的钱还是我出的呢。”王耀被这一句给逼急了眼,他的情绪有些异常激动,刚打上石膏的双手因攥紧而疼痛难耐,他咬了咬牙,啐了一口道,“哦!阿尔弗!你到底是怎么了?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今天你用这么不情愿甚至厌恶的眼神像是量角器一样度量我?是因为我显老了你已经另觅了新欢?
阿尔弗雷德仍是沉默,这在王耀眼里看来就是一种变相的承认,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想用那完全被包裹得显得笨拙的手部扯开输液线,却被阿尔弗雷德一把禁锢住无法动弹。
“该死的放手!”王耀正气恼自己样子的愚蠢,这一闹更使得他无所顾忌起来,他大力地翻转着身子结果被阿尔弗雷德以绝对的优势丝丝的压在床上。他本就扣得不严实的衣领大开露出凸显的锁骨,或许是错觉,阿尔弗雷德觉得王耀的皮肤松弛而且不再富有弹性,或者换一种表达方式——他老了。
“阿尔弗,没错,你才26,我呢?我已经35岁了,醉宿、嗜赌、饮食不规律,无家可归...”王耀放弃了挣扎,他蜜色的皮肤透出一股不自然的苍白,他哆嗦着嘴唇,像是做着祷告,“你知道吗?前天,前天我发现自己竟然长了白发,你那么美好...”他语无伦次,伸出手用那看起来极为滑稽的缠满绷带的手腕环住阿尔弗雷德的脖颈,他努力挺直身子勾上他的下颚,紧紧地缠绕盘旋在男人精壮的上身,“别,别抛下我?好吗?”
阿尔弗雷德没有直面地回答他,在王耀失望的眼神中他扔下了一串钥匙便提起公务包走出了房门,他回过头透过门缝看着玻璃门后的那人狂喜地用手腕夹住那串钥匙,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他会产生错觉,比若说到底是谁照顾谁?
大学之后一直是王耀在接济着他,各个方面,无微不至,甚至会不辞辛劳地过来替他做饭,那些中国菜色令他极为陶醉。直到某天这个兢兢业业工作的男人脱下他的西装,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的时候,他们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一对。
两年后,王耀身上开始出现伤痕,他曾气势汹汹地质问是谁打的,却在王耀遮遮掩掩的话语中了解到他是去了赌场,输光了钱欠了一大笔债才被人所驱打的理由使他全身凉透,他感到惊恐,惶急,他将这个男人死死地捆在身边,将他抵在墙上,用自己炽热的谷欠望贯穿了他,不管他的求饶还是威胁,他只是奋力地恼火地抵着他,让自己的唇舌在他的身上游走,尽力地让那些痛苦的闷哼转为愉悦的低吟。
他也许只告诉王耀他的父母双亡,但从没告诉他原因,他的父亲嗜博,输光了家里的所有财产,母亲要跟他离异,但是却被得知了此事而陷入疯狂的父亲在睡梦中杀死,然后他的父亲在厕所割腕自杀,浴缸的热水全部被染红一片,仍在滴水的蓬头将红色稀释,随后那些同他身上流淌的同样的血液溢出水缸流入下水道。
那些全部在仍是初中生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亲眼目睹。


Part 2

“你的电脑实在是太脏了,”王耀正在播放那些视频,女人的叫声不绝于耳,她们扭曲着身子展现着人体曲线中最美妙的姿态,“你看这些还硬的起来?”他附在阿尔弗雷德的肩上,轻轻地啄着男人的耳廓,看着男人并没有任何反应便无聊地走到了床边摆成‘大’字无所事事地对着天花板发呆。
“为什么不肯跟我说话?”他轻轻的问道,身体陷入柔软的被单,像是无所依靠,“对不起,等我好了,嗯我会继续上班然后把钱还给你的。”
“不,这是你应得的,你资助了我上了大学,”阿尔弗雷德此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在厨房里倒着可乐,“你不欠我什么,相反的我欠你的才很多。”他将杯子同另一个装着牛奶的陶瓷杯端了过去,然后封上了王耀的嘴——他正在喂他喝下那一杯价格不菲的奶粉冲泡的牛奶。
王耀随即安静了下来,他大口吞咽着,两只手夹在身体两侧,像是他当年戏剧扮演时演的龙虾一样笨拙的举着钳子,喝着那醇正而带着股特有味道的牛奶。似乎是被喂饱了,他砸了咂嘴,将那一圈白色的细珠舔干净,道:“阿尔弗,你真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谢谢。”他刻板地回答,拿着自己的可乐将电脑退出程序,“别动我的电脑。”
“你的密码太好猜了,就是我生日嘛。”王耀带着自满的眼神瞟向了此刻动作僵硬的男人,阿尔弗雷德眼神有些怪异,但他并没有多嘴,他只是努力地压抑着自己,尽他的所有来遏制住此刻揪起王耀衣领然后猛揍一拳的冲动。
“别动我的电脑!”他摔下这句话,用玻璃杯戳着王耀的额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与威胁的语气,“如果你再动,请滚出这个屋子。”
“不动就不动嘛...”王耀讷讷地用眼神扫了一眼桌上的笔记本,然后倒在床上,用蓝色的被单将自己的头盖住,发出几声类似于不满的哼哼声。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多在意身边的人,他一口喝着他的碳酸饮料一边朝着仍在不断播放的电视看去,屏幕里正在播放着一个布偶游戏类似的节目,旁白幼稚的台词与滑稽的布偶人摆弄成各样的姿势,他皱了皱眉换了一个频道,开始有心无心地看着那些新闻。
或许很多年前,在这个同样频道曾播放过这样一个画面——某个男孩手面对象征同情的闪光灯手无足措时,人群中的一个男人直径走了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阿尔弗雷德眼色沉了沉,他关上了电视机,将外套套好,也没有跟床上躺着的王耀有过多的交谈便直径出了门,顺手地将两个杯子给放回了厨房的清洗池里。



王耀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感,他一向对于阿尔弗雷德这个脑细胞单纯的生物极为了解的,可是这一次突然出了误差,本应该是依赖着自己的男孩似乎蜕变成了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唯一令他满意的就是阿尔弗雷德仍是钟情于中国菜,起码在他看到印着‘黄鹤楼’的外卖盒上还是升起了由衷的幸福感——他已经足足一个月没有吃好一顿了。
“啊——”王耀张开口,大口朵颐着。阿尔弗雷德刚一勺舀给自己另一勺又得给送到王耀的口中去, 他们倒是不在意共用一副餐具,毕竟彼此的味道早就在几年前就熟悉了。虽然有些肉麻兮兮的,但是在两人一来一往中形成了某种默契,这种氛围缓解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感,当然王耀的专注度更在于美食,所以也就忽视了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他的眼神——那深邃的、辽无边际的、令人心醉的湖蓝色。
“嘿,阿尔弗,真的不来一次吗?”王耀双脚翘在茶几上,两只手正放在身前,这姿势虽有些别扭却也算是相较而言更舒服的,他将头枕在靠枕上,双眼眯成一条线打量着面前欧洲男人的腰身。
“你的伤还没好。”阿尔弗雷德揉了揉王耀的头发,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继续办公。王耀也只能无聊地用自己的大拇指笨拙地调换着电视节目。



Part 3
王耀的手部已经拆线了。
他不自主地带着些欢快的步伐,这一天的工作很顺利,而且手部恢复得很好,只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这并不影响到他的打字效率。副经理的职务主要是整理文件与各部门协商,在他修养期间已经堆积了很多事务,所以现在他不得不拖得很晚才回家。他用钥匙旋开门,空荡的客厅里电视机的画面仍在不断翻滚着,而洗漱室里面正传来水流的声响。他赤着脚缓慢地走到那门口——他不想惊动那里面的人。然后猛地一拉开毛玻璃门。
赤裸的男体呈现在他的眼前,尤其是下面那在手中握着的、挺立的男性器官——阿尔弗雷德正在自慰。
“fuck!”
王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合上门,关上阿尔弗雷德那满是窘迫与羞愤的脸色,带着恶作剧性质的微笑小跑向客厅。
“王耀你给我站住!”阿尔弗雷德只粗糙地围了一块毛巾便带着湿漉的头发从洗漱室跑了出来,他一把握住跑动的男人的手腕,然后打掉那只试图推开他的手掐住他的腰将他往墙上抵去,他愤怒地注视着面前带着戏谑笑容的男人,眼神也变得极为骇人。
“你他妈的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你这个恶心的寄生虫!”阿尔弗雷德毫不掩饰厌恶地对着王耀吼着,“你除了来压榨我之外还会做什么?赌博?或者把自己剥光翘起屁股对着你的债主们?是的!是的!你帮助过我,所以用这种报恩理由来纠缠着世上唯一一个不会对你说‘不’的人么?”
“我真是受够你了!你总是对着我说着你会改掉,可是我看到了什么?一个落魄到输光了家产被打得头破血流的男人么?”
“三年了,我忍了你三年了,这三年来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夜不归宿,没有任何预兆地消失一个星期,打不通电话,断绝了一切联系,最后再以这样伤痕累累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阿尔弗雷德停止了怒吼,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平息他又一次的情绪波动,他松开那握着王耀手腕的手,一声不吭地向卧室走去。王耀杵在墙边,将头靠在墙壁上,静静地也不说话。
他的目光放在了那人仍闪着蓝光的电脑屏幕上,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无形地推动着他前往,一步一步,然后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嘿,你是Alf的同事吗?”女人毫不在意抚弄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孚乚房,那丰满的洁白的胸部在她双手的推使下显得放氵良,她舔了舔嘴唇,将手伸向黑色的密林之中,那探索的手指穿过黑色的森林伸向那最为隐蔽的地方,“我可知道Alf的兴趣点在哪,那真是...”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脑就被‘啪——’的一声给合上了。
王耀睁着视线有些模糊的双眼望着面前难以辨识神色的男人,他努力控制着眼中那层薄薄的水膜不要破裂,可是略红的眼眶仍然暴露出了他的惊慌失措。
“我真的...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他往后退了一步,低垂着头,两颊的黑色发丝扰乱了了他的视线,直到在那被黑色细丝切割后图景中,他看到男人向他走来,抚弄着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随后那些丑陋污秽的图景一点一点被揭开,那些黑色蛛丝始终地纠缠着,将那些他的还有他的欢愉的裸体分裂成零散的、破碎的、无法修补的画面。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
他最后的音节被男人粗糙的舌头卷去。



Part 4


阿尔弗雷德应该去上班了。
王耀将手臂磕在额头上,眯着眼适应着从窗口闯进的阳光。他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蓝色被单被揉成一团,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他没有什么好遮拦的,也没有力气去遮住。他的孚乚头红肿,在微冷的空气挺立着,那蜜色的肩膀处最为明显的就是昨晚留下的青紫淤痕。
他缓慢地从床上挪起来,身体僵硬得像是经久失修的老机车,偶尔传来骨头交接的细微崩裂声,清晨的朝阳中模糊着那修长却略显纤细的腰肢。


“hi...我是王耀,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阿尔弗...”

“你应该找一个女人,迷糊一点的贤惠的女人。...然后生下个可爱的孩子,组成一个幸福家庭。”
You float like a feather
In a beautiful world

“好好的生活,那是我永远无法得到的。”

And I wish I was special
You're so fuckin' special
“我想....”
他诡谲一笑,像是倾诉着情话般温柔而美好的语调。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不,我保证...”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我不会再去那个地方了。”


他切断了电话留言,一如那人用刀深深扎进他的血管一样干脆与决绝,那些红色的液体开始潺潺地从那明显的透出青筋的皮肤溢出,他靠在墙壁上,身上穿着他初次来的那身白色衬衣,没有任何抵抗,墙壁上的水渍被面料吸收然后贴在他的脊背上,他感到有些冷,但是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就那样两手摊开,任那疼痛随着血液的流动而更深。
什么时候那些红色粘稠的液体染红他的裤腿他已经不知道了,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视野中开始出现黑色的雾气萦绕,那种窒息的恐怖感再一次攀上他的所有感官,他对于外界一切的感知度完全下降,他分不清白天抑或黑夜,大脑的血液供应不足,他甚至连思考的余地似乎都不容有。
但又似乎眼前浮现出那一幅幅图片,像是走马观花一般,是他们相互拥吻,是他们共同逛街,是他为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是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着租来的劣质影碟,是他们一起做爱,是他大声斥责着他的赌博,是他在医院对他小心翼翼的照料....最后一切又一切的画面停驻在闪光灯下的那个男孩惊慌失措的眼神。


现在那个男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个纯粹的,只属于他的男孩。

——他微笑着搂住了他。





Part 5

阿尔弗雷德回来的时候正值中午,太阳高照,他提着王耀一直好评的那家中国餐馆的招牌菜满心欢喜地回来,他在路上甚至摹状好了那人看见自己为了讨好他特地绕了远路而吃惊的面容。当然他也决定好了要跟王耀重新开始,他会对于那一晚道歉,然后吻吻他的嘴角。
他穿过大厅,在卧室里逛了一圈,将那些饭菜放在餐桌上,四处环顾,似乎房子空荡安静得连一个活人也没有,随后他拿起了一直设置为静音模式的手机...
“hi,我是王耀...”
...

“我不会再去——”
男人的心率变快,不安萦绕在心头,最后那感受越收越紧几欲将心脏勒死。

“那个地方了。”

他打开了洗漱室的门。



尖叫,哭泣,一切事情都像依照着多年前一样的轨道运转着。

阿尔弗雷德抓住那仍向外缓慢地淌着鲜血的手腕,摁住那伤口,王耀苍白的脸颊跟了无血色的嘴唇与多年前那个男人相重合,像一把尖锐锋利的刀刃刺入他的大脑。他混乱地拨打着急救电话,手里沾着的血液将按键染成深深的红。在颤抖着报完地址后他甩下手机,跪坐着崩溃地抱住那个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他手里仍然死死地捏着那人依旧失去脉动的手腕,那黑色的发丝攀附在他的身上,像是诅咒的藤蔓缠绕。
“没事,没事...割腕很难死的。”
他这么对自己说着。
可是满室的血腥味毫无遮拦地刺入他的鼻腔,嘲笑着他可怜的绝望。

他抱着那副冰冷的、柔软的、消瘦的身躯,一如当年那个黑发男人穿过层层刺眼的光辉抱住他的姿势。

“别留下我。”
男人说着。
“别留下我。”
男孩说着。

“王耀...别留下我一个人。”
男人对着自己的恋人乞求。
“爸爸,妈妈...别留下我一个人。”
男孩对着自己的父母乞求。


他再也忍受不住脑海里高速重叠的画面,他的神经,他的理智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
宿主的一切都被掏空,单单剩下那薄如蝉翼的外壳。

他的双臂缠绕着他,就像是攀附着已经死去的宿主的寄生虫——两眼呆滞。

E-N-D


马修·威廉姆斯的病房迎来了一位新的病人。
他富有的家族供他上完了大学并顺利且不负众望地取得了精神科的博士学位。
他现在面对着一个最为令他头疼的病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
这个金发男人的表现极其奇怪,他从来不会大吼也不会大叫,也没有绝食之类的偏激行为,而且在护士给他送饭的时候他都会微笑着接过。

而在几年前这个男人被指证是杀人凶手。

在对窗的邻居证言跟现场的材料都表明了两人之间关系的恶劣,王耀欠下了一大笔债务,这也就构成了犯罪理由。情况很有可能是阿尔弗雷德逼着他的同居人录音来伪装不在场证明,然后将这个可怜的男人杀死,最后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出门,死者的死亡时间与居民楼摄像机拍摄到他出门的画面几乎一致,而令人惊奇的是,他只是出去买了一些中国菜便折了回来,然后‘发现’同居人的尸体叫了救护车。
在警员的解释下阿尔弗雷德只是在粗拙地掩饰他自己的罪行。
但由于证据不足,他被当庭释放。在那时的阿尔弗雷德已经疯了,他只会无意识地动动嘴唇,两眼没有聚焦,几经流转后到了他所属的私人医院。
马修·威廉姆斯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各种资料,抬眼望向正俯在桅杆边的人,令他惊奇的是,那个金发男人,他竟然从病房中闯了出来!

他多日来的伪装只是为了麻痹护士的警戒心!

阿尔弗雷德此刻手里拿着那串能打开病房铁栏的钥匙,那古铜色的有些复古的钥匙在他手指的摇晃下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太阳升到正午,刺目的白光照着他的皮肤有些发烫。
可是他感到冷。
像是握住那柄刺透王耀手腕的刀柄一样冷。

他看到被他打晕的护士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姿势丑陋不堪得像个爬虫。
他看到那个和善的主治医生惶急地从门内跑出来,焦急着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话。

他看到黑发男人只是任由他切开他的血管,完全没有作为被害者的恐慌。
他看到王耀微笑着向他举起淌着鲜血的手,想要拥抱他。

他向前迈去,两手开张,满脸微笑。

“等等——不!快回来!阿尔弗雷德你不能再向前了!”

他抱住了他——

紧随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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